“对不起,宝宝……嘴里实在太热太舒服了,我一点都停不下来啊……你能理解我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偶像眼泪直掉,手指紧紧攥住男人的衣摆,鼓动胸腔重重呼吸。鸡巴裹着水光从唇边拔出,又重新一把插回去,似乎在把他的小嘴当作自慰飞机杯使用。嘴里塞了这么大的东西,吞咽都成了难题,还没抽插十几次,口水和腺液的混合物就被鸡巴带得流出来,狼狈地糊了一下巴,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流淌到颤抖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温热的雌穴一样,嘴穴的温度也高得像暖炉一般,把性器送进去就会收获下意识的收缩与吸吮,小兔似的舌头还会小幅度地舔弄柱身,配上这张清纯昳丽的流泪脸蛋,可谓生理与心理上双重的极致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鸡巴快速操着嘴穴,他的呼吸也被冲撞得七零八落,本就发烧迷糊的大脑氧气供应不足,眼前阵阵发黑。意识也像信号不好的老电视,一阵阵被撞得满是破碎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好像在操小逼一样操他的喉咙……那里也能进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迷迷瞪瞪地思考着,可是很快他就连思考这点东西的力气都丧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口哪里能抵住鸡巴的强行入侵,就像操开宫口一样,喉咙根本没有负隅顽抗多久,就被精虫上脑的男人一个深捣,细白的颈子倏地鼓起一包龟头形状的硬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处女嘴穴的第一次深喉,就这样莫名地补偿给了一个小偶像没有记住名字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眼眸呆滞地睁着,豆大的泪珠从眼角跌下来,没有太多反应的失神样子,就像一只精致的性爱娃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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