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忠敬眉头扬起,对李彦歉然道:“这妇人烈X,元芳,我驭下不力,让你见笑了。”
李彦道:“夫郎不幸,情绪激动,人之常情。”
安忠敬听外面闹得更厉害,也有些恼火:“让她进来吧!”
不多时,一个披散着头发,身材高挑健壮,穿着白麻孝服的nV子被带了进来。
她进来後直接拜倒在地上,连连叩首,模样悲惨:“丽娘拜见阿郎,请为我夫作主!”
“不必如此,你起身说话。”
安忠敬抬了抬手:“你刚刚有言,伏哥不是自杀,为何有此想法?”
丽娘站起身来,伸手理了理头发,露出一张美丽而坚毅的脸:“我夫郎昨日还自信满满,对妾言必胜吐蕃,怎可能一夜之间寻了短见?他是被人谋害!”
安忠敬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成年人的崩溃,往往就在一瞬间,伏哥起於微末,靠打马球改变命运,骤然面对万众瞩目的大赛,被压垮了也不奇怪,在妻子面前,只是伪装罢了。
丽娘似能看出安忠敬所想,从怀中掏出一物,急声道:“我夫不是强撑,这是他写的日录,请阿郎过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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