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思简是真的敢说,他虽然拒绝了丘英重回内卫的请求,但对於内卫是有很深感情的,语气渐渐变冷。
李彦听了这番分析,心中佩服。
他在这方面的眼界不够,并没有从朝堂格局出发。
之前还奇怪先是萧翎,又是崔县令,怎麽大唐内J都给自己赶上了。
此时才明白,原来从丘英出现在凉州开始,一场风起云涌的局就开始酝酿。
崔县令的神情则冷静下来,挺直了腰杆,逐渐张狂。
他知道自己Si定了。
与其再作卑微姿态,还不如趾高气昂的走过人生的最後关头。
裴思简见他这副模样,隐蔽的皱了皱眉,语气又变得温和:“你身为明府,保家护民,安定一方,乃一地百姓的父母官,为何沦为蕃贼走狗?”
“你问我原因?哈哈,我刚刚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?你堂堂三品大员,何必故作不知呢!”
崔县令发出大笑:“我弱冠之龄便以明经及第,堪称少年得意,却在吏部铨选卡了整整十年,才终於解褐州判,为何!就因为我出身湖州,父母早亡,无族内相济,不被上喜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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