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立国至今,只有六十三年,期间和仁宗、英宗、神宗、哲宗四代都有交锋,别以为早期传的什么“夏竦何曾耸,韩琦未足奇”,胜了几场战役,西夏就有多么强大,其实早在仁宗朝李元昊连连发动战争,就已经把国内打得民力凋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后面互市贸易,大宋这边一闭市,就能紧紧卡住西夏的脖子,折腾得对方国内大乱,再加上西夏军队在野战方面一直占不到多少便宜,所以不少武人将西境视作刷战功的地方,骨子里有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总要有鄙视链,武人在大宋内部地位低,处于鄙视链的下层,那就只能看不起国外的,哪怕他们对外有时候也输得极惨,但不妨碍自己鄙视蛮夷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平本就是自视甚高之辈,再受风气影响,就更觉得高高在上,一时间倒也理解,为什么大太监贾详,明知道对方的存在,还依旧留着传真教窝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疥癣之疾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,但有一点他始终不明白,如果说贾详留着西夏谍细,是因为对方每月要按时孝敬钱财,至今贿赂了三十万贯的巨款,官家又图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正宏法师突然发问:“前些日子,简王府失火,壮士可曾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平随口道:“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宏法师道:“壮士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董平联想到刚刚的疑惑,结合简王府失火,脑海中陡然萌生出一个念头:“这把火是你们放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王府之事,确实与我们有关,却不是我们所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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