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皱眉:“你查抄了寺院,就带着罪证入宫?你就……”
就这么着急置贾详于死地么?这半句话被赵佶咽了下去。
但贾详的动机找到了,这群阉人一旦得到消息,岂会坐以待毙?
高俅一听官家的语气又不满起来,心头委屈:“臣是担心这群贼子胆大包天,对官家不利啊!”
赵佶叹了口气:“高卿家,你的一腔忠心,朕是知道的,只是不免用错了地方啊,西夏乃危亡小国,胆敢逆天犯顺,自当出兵重惩之,何足挂齿?”
高俅叩首道:“陛下,切不可轻视那西贼,更不可让阉贼为祸宫内,暗藏不轨,今日他们敢谋害臣子,隔绝内外,焉知日后不会做出谋逆之举?”
赵佶嘴角扬起:“你倒是真有点百姓口中的青天模样了啊!”
说这话的复杂语气里,到底有几分赞赏,又带着几分讥讽,连赵佶自己都说不清。
不过高俅的后半句,他倒是赞同的,太监终究是太监,敢在禁中擅杀大臣,那还了得?
弄清楚前因后果,赵佶心中固然不悦,脸色却稍稍舒缓下来:“所以你反倒诛了贾贼?高小乙,倒是看不出你还有这般武艺,日后去西境立功,再回朝堂,太尉有望啊!起来吧!”
既然是虚惊一场,这份安抚是有必要的,贾详死都死了,不值得再想,对方先动的手,其他几位大太监敲打便可,其他一切照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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