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卫心惊肉跳的记下,李彦则冷声道:“鄱阳王被逐出京城已经多年,你们苦心积虑,确实有蒙骗他的可能,后来那个人为何身死,连头颅都被斩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史那环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在关中山寨收到……收到那放着首级的盒子时……我也吓了一跳……赶紧下山躲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不信:“那样的人,在关键时刻会派上大用场,肯定会被你们妥善看守,能取其首级的,又有几人?被莫名杀了,砍下头颅送给你,你却连什么回事都不知道?看来又想三天三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史那环大急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……只是怀疑江南的崇云观主和齐大寨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说说这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史那环急切之下,说话都顺畅了:“这两人都与昔日的江南血案有关,如今在江南道一个经营狐神教,一个麾下有八大寨子,是最有势力的,当然这也与我背后的支持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眼睛微微眯起:“他们杀人斩首,又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史那环道:“因为这两人只是不甘心朝廷对江南的压迫,特别仇视官府,可真正造反,却又知道没有成功的希望,不愿看到家乡百姓遭劫,所以我才会猜测,是不是他们想要用这种方式,绝了鄱阳王的妄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沉默,暗暗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杨坚以北灭南,南方就饱受压制,建康城的遭遇就是最好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不奇怪,成王败寇,对于个人是这样,对于地域也是如此,想要一视同仁并不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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