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沉声道:“这就要看那崇云观的道士是不是在仇恨的驱策下,拿无辜者泄愤了,如果他们有所底线,辅以医术,治病镇痛,那情况还不算太坏……”
罂粟后世听了人人畏惧,其实并不好传播,历史上此物早就从西方传到了中国,之前一直作为观赏和药用,为什么到清朝开始疯狂泛滥?就是因为吸食方式的不同。
在明朝末年的时候,鸦片已经是广东福建等沿海地区的有钱人喜闻乐见的好东西,这些人会在力不从心的时候,啃上一口鸦片壮阳。
是的,那个时候鸦片是用嘴啃的,口感像牛胶,啃起来十分费劲,味道又苦又辣,还有一股恶臭,很难被肠道吸收,价格还高,所以只供少数为了坚挺能豁得出去的有钱人使用,影响范围很小。
直到一百多年后,鸦片的烧烟吸食法,从印度传到了中国,一切都不同了。
鸦片烟的出现,解决了鸦片在摄入和味道上的缺点,还极大提高了成瘾性,两者配合,顿时一发不可收拾……
现在也是同理。
李彦道:“就算罂粟大规模种植,直接嘴啃或者泡水,危害性很有限,除非炼成之前的云丹。”
“但丹药又不可能大规模提供给百姓,毕竟其他药材类似于五石散,价格高昂。。”
“唯独这狐仙教是例外,它是带着几分复仇性质出现的,如果此教鱼肉百姓,为祸一方,那就犁庭扫穴,务必要清除干净,如果他们还顾及当地百姓,你此行江南,可以选择招安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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