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再威勃然变色:“师父对于我们向来一视同仁,倾囊相授,何时藏过私?你竟说出这等话来,可还有半点良心?”
阿史那环哈哈一笑,语气里透出浓浓的不满:“是对你倾囊相授吧!我三番五次求师父点拨我唯识劲,他却只是教了我几遍,就狡言诓骗,说我天赋有缺,心性不足!那百胜劲也是一等一的绝学,我只练了数月,就小有成就,我的天赋如何不行?”
杨再威解释:“唯识劲本来就是当世最难练的劲法,师父说过,当年他若不是际遇特殊,得三藏法师点拨,都无法领悟此法,何况是你?”
阿史那环嗤之以鼻:“那你呢?你怎么练成的?我又有哪点比你弱?”
杨再威想到儿时的经历,冷笑道:“所以你就只看我练成了唯识劲,不问我曾经受过哪些生不如死的折磨?那师妹也不没学会唯识劲?”
阿史那环不屑地道:“她是何出身?新罗小国,学不成正常,岂能与我突厥王族相提并论?”
只有金智照受歧视的世界达成了。
师兄弟两人怒目相视,法明往角落里缩了又缩。
片刻的沉默后,阿史那环突然道:“你投靠李元芳,是师父的吩咐?”
杨再威断然道:“我没有投靠李元芳,我要弄清楚一件旧事的真相,那造就了现在的我!我不弄明白,一辈子都是稀里糊涂,此事谁都别想拦我,师父都不行!”
“呵,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听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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