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随着太学桉的发酵,不仅太学门口,日日围堵住大批的百姓,一个个行贿的太学生,也被清除出去。
有些是贿赂博士,获得升舍资格,其实清除出去都算是轻的了,应该永不录用。
但有些学子就十分冤枉了,根本没送什么值钱的礼物,有的甚至可以算作束脩范围内,依旧被一棒子打死。
这些人哭诉无门后,羞愤交加,受不了这份打击,就往汴河里面跳。
高求看得十分高兴。
两年前,他还是这群苦苦为自己谋求出路的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员。
两年后的今天,他已经是天子宠臣,皇城司提点,所在意的事情从老百姓的死活,完全转到了赵佶的所求上。
事实证明,官家严令御史台深挖此桉,再明智不过,现在京师内争论的都是舞弊大桉,再也没有人传弑母谣言了,高求自然美滋滋,恨不得每天多跳几个。
这心情一愉快,再往对面看,他嘴角一扬:“那就是林冲的岁安书院?怎么开办的悄无声息?”
手下赶忙道:“禀提点,林冲没有邀请任何人,连他父亲都没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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