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大袍飘飘,不再回答。
吕师囊面色阴晴不定起来。
他们刚刚议事的那件屋子,看似普通,实际上里面机关重重,不仅设有密道,更有燃火的手段。
一旦被官府围住,整间屋子很快就能烧起来,将里面的教内名录烧得一干二净。
吕师囊本来是信心十足的,可此时也不禁有了些动摇:“这‘左命’能如此快地找到此处,还能将朱武从官府手中带出来,就不可能只是一个人,势必还有人手!那些人手是不是已经潜入了屋中,甚至破解了机关?”
“不对……”
“如果真的破解了机关,以对方如此狠辣的手段,肯定将我们全部杀光了,不必多费唇舌,虚虚实实,攻心为上,他想要诈我?”
想到这里,吕师囊试探道:“不瞒阁下,我是明尊教护法之一,所管理的只有城东这片区域,阁下即便对我教信徒感兴趣,想要从我这里取得完整的名录也是不可能的……不如我们换个条件,只要能表达歉意,又是我能办到的,都可以商量!”
李彦看了看他,修长的手指重新握向链子刀:“你以为我是虚言诓骗于你?我正是知道,你这里只有城东的教徒名录,才愿意给你这个恕罪的机会!”
“不然要你们全教上下的名录,你既没有权力,更不敢交出,否则你们的明尊,会让你在歙州的家人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,此次略施惩戒,乃你们应得的报应,同样的机会,我不会给予第三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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