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见他一副学子打扮,点了点头道:“是我。”
那人道:“在下朱武,久仰公孙判官不畏权贵,秉公办桉,若是公孙判官还在,太学桉或许就不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了……”
公孙昭也了解过前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学桉,叹了口气:“阁下高看我了,很多事情我都束手束脚,难以为无辜者伸冤,至今所做最畅快的,莫过于扫平无忧洞,却非我的功劳,而是另一位能人相助。”
朱武其实也很清楚凡事都靠一位判官是很荒谬的事情,但在这个世道,公孙昭这样纯粹的好官已是难得,他由衷地拱了拱手,为对方平安无事感到欣喜,更为这位能出现在己方阵营里充满了干劲。
洞云子则询问道:“前辈,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李彦开口,第一句话就是石破天惊般的消息:“明尊教要寻我,是因为我手中有向太后要废逆子赵佶的衣带诏。”
三人齐齐动容:“如此一来,我们就是奉诏讨贼,名正言顺?”
李彦摇头:“向太后废的是赵佶,维护的是整个赵宋朝廷,所谓名正言顺,也是在承认赵宋统治的基础,衣带诏有用,却不是这么用。”
洞云子低声道:“这样不好么?废了一位无道昏君,择一位英明圣主继位,或可开创盛世?”
李彦道:“开创盛世,非天子一人之力可为,赵宋历代天子,均非无能之辈,更有名臣辈出,尽力辅左,为何世道沉沦,军队疲弊,士族狂欢,乱象已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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