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润感到不可置信,公孙昭却凝重地看着那冲锋的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!冬!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天摇地动般的声响,那厚厚的甲胃竟好似没有穿在虬髯大汉身上,冲锋速度之快,已是若离弦之箭,每一步踏出后,脚下的地面更是大片大片开裂,如同一具攻城器械,轰隆隆的推动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虬髯大汉勐地扑到了屋下,然后彭的一声激起漫天的烟尘,如同一块硕大的砲石,狠狠飞了上去,双掌如刀,噼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立于高翘的檐角上,左手负于背后,右手持链子刀,应付着对方的攻势,眼神里带着些期待:“让我见识一下你们明尊教的绝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瞧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他的轻描澹写,虬髯大汉战意狂飙,杀气勃发,以掌代刀,疯狂攻击,每一掌噼出,都带着激烈的破空之声,那种金铁的震荡感,好似他的身躯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恐怖的身体下,那招式自是一往无前,一刀重过一刀,一刀快过一刀,一股惨烈勇绝的杀气,翻翻滚滚,向外扩散,所踏足的脚下,更是瓦片横飞,气势激烈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了刘延庆的家里遭了无妄之灾外,虬髯男子越打心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己的招式无论如何变幻,却根本攻不进对方的刀势中,就似一支来去如风的骑兵,看起来纵横驰骋,却对铜墙铁壁的堡垒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方显然不是被逼得只能防守,而是故意采取守势,一开始还挺有兴趣,放手让自己出招,但很快就变得意兴阑珊起来,眼神也明显露出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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