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茹本以王玄策举例,绝非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却断然摇头:“檄文一出,就是逼迫贵茹有进无退,不留余地,我不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此番前来,确实是要拨乱反正,打压噶尔家族的嚣张气焰,救出这些可怜的女子,让吐蕃的权势回到与我大唐交好的赞普手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们孙波茹,此次出兵的名义只有一条,那就是救出被掳走的同族女子,这点天经地义,又有赞普许可,谁能质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茹本露出动容,仔细凝视这位与众不同的天可汗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也打量着这位苍老的茹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有冲劲,敢打敢拼,年老的有怀念,追忆荣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怕就是中年,出身时苏毗已经亡国了,感觉不到昔日光辉,又没有年轻的干劲,直接摆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茹本苍老,他对症下药,语气放缓道:“末农茹本,你知道吐谷浑要复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茹本瞳孔收缩,立刻明白潜在之意:“大唐灭亡的国家很多,复国的例子,恕老身孤陋寡闻,一个都没听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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