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悉若道:“赞普现在麾下单单是禁卫就有两千,真要下手,一百武僧能阻挡吗?放心,只要二弟还有军权,赞普就不敢动我们!现在反倒要担心苯教徒,那群狂热者与佛教仇怨极大,冲动疯狂,万一来攻,反倒会有误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悉多于还是接受不了:“那府上就剩下几十名私卫了,我们这是要示弱?”

        赞悉若沉声道:“不是示弱,我们现在确实很弱,这次损失的不仅是神卫,还有古日和萨南的两支千户卫,和驻扎在布德谷内的私卫,全被孙波茹所灭,伤筋动骨啊!剩下的人都无法确保忠诚,我们已经失去了对卫茹的控制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悉多于的身体哆嗦起来,赞婆也脸色惨白。。

        赞悉若却大手一挥:“丧气什么,还没有输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,这个国家都是父亲和我治理,我倒要看看赞普掌权后,怎么分配各部利益,调解各方矛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卫是监视群臣的利器,我也不信赞普能忍住!神卫现在地位大不相同,又是否愿意再去当暗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唐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赞悉若咬牙切齿:“别看他们现在坚定的站在赞普一边,那是为了打压我族,搅风搅雨,等到赞普真要大权在握,他们肯定又会改变态度,不然真的是邻国友好,来助我吐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非川之战的血仇,吞并吐谷浑的旧恨,唐人绝不容许我吐蕃壮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波茹也是如此,现在一致对我,等我族风光不再,他们又会斗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