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丘叔在兰州病倒,以致于难以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退朝之后,李彦回归内卫,等待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神感很快前来,将其父亲安元寿的话转达,还带来了丘英的亲笔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展开信件,细细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丘英病倒,旧伤发作,难以随军,留在兰州养伤,接下来准备向圣人请辞,告老还乡。

        丘英的年纪并不大,只有五十多岁,此时急流勇退,确实是明智之举,既保住晚节,也断绝武后继续利用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信中他也以欣慰的口气,祝贺丘神绩服绯,撑起丘氏的门面,言明自己辛劳了大半辈子,终于可以卸下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仔细看完,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查案查到亲近之人的身上,是最难受的,武后看得很准,他也不能免俗,大义灭亲说起来简单,但真正那么做了,实在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丘英从凉州到京城,都对他颇为照顾,虽然在对方看来,自己的帮助更大,但无论如何,这位出现在学馆前改变他人生轨迹的魁梧男人,在李彦心中的地位是很重的,对方在涉案未深的情况下,能以天水郡公的爵位告老,也算是一个体面的结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李彦面色舒缓,安神感也松了口气:“六郎,那我去办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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