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身体刚动,杨嘉宾压低的声音,就从后面传来:“上去,看看李元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市井谣言与我族无关,你毋须害怕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承祐眼睛眯了起来,声音变得冷淡:“既如此,族叔为什么不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嘉宾道:“老朽乃一介白身,并无官职在身,那丘神绩蛮狠,老朽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承祐拂袖:“族叔既知自己是一介白身,就请恕小侄失礼了,此事与我原武房毫无干系,你上谷房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干脆离席而走,避入堂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别说李彦尽收眼底,丘神绩都看到了,笑出声来:“好一个名门家风,昔日我父家教时,常常以杨氏韦氏为榜样,告诫我等要向高门子弟学习,今日一见,真是大开眼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嘉宾气得胡须飘扬,一句食心婢子险些脱口而出,然后惊出一声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赵国公就不必说了,那是高宗朝的禁忌,即便现在圣人继位,并且已经派人去岭南,寻回长孙氏的子嗣,承袭香火,也没人敢贸然提起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李恪和长孙无忌扯上关系,眼见市井谣言越造越夸张,难怪这位要深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已经与李德謇核对过当年的事情,并且统一口径,冷声道:“之所以有种种谣言,与我儿时流落凉州不无关系,我实是被牙人拐带,才于凉州长大,却被贼人颇多污蔑,此事一定要查清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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