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攸宁小心翼翼地翻下马来,爱惜地整了整衣衫,微笑道:“不必了,我与噶五郎的关系,还需要通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仆人陪笑道:“那是!那是!武郎君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进入宅院内,就见中央搭了一座高台,乐队在旁边演奏,一道身影舞姿翩翩,正在练习胡旋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攸宁欣赏起来,待得告一段落,抚掌喝彩:“好!!”

        勃伦赞刃停下舞步,脸不红,气不喘,昔日涅槃劲的修为,如今都转为了坚实的舞蹈功底,抱拳道:“武兄来了,小弟只顾练舞,实在失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攸宁摆了摆手,端着几分姿态:“噶五郎言重了,自从大朝会你惊艳一舞,现在多少人欲观而不得呢!我很羡慕你这般有一技之长的,不像我等武氏外戚,光有太后的亲护,没有才华,只得悠闲度日,无所事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勃伦赞刃心想我姓噶尔,不是姓噶,但也不敢纠正,堆起笑恭维道:“哪里哪里,小弟羡慕还来不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攸宁享受着这种目光,通体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氏子弟现在人憎鬼厌,连太后都露出明显的厌弃,在大唐贵人圈子里名声已经臭了,但到了吐蕃人面前,形象顿时变得高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对外,他们依旧是太后的侄子,大唐皇帝的表兄弟,这个唬人的皇亲国戚名号,异国人是十分买账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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