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业迷迷糊糊,却还记得让武氏富裕起来的好朋友:“去找噶五郎要,都是他付账……”
假母笑容变得假了起来:“那位噶尔郎君弄晕了我家娘子,似是从后院翻墙离去,敢问两位郎君,这到底是何意?我家娘子若有个好歹,我们是得报官的!”
另一位武元宗不耐烦了:“我们是太后的侄子,嫖你一个妓子,你敢报官?什么席钱,什么弄晕,我们统统不知,三哥我们走!”
假母的脸色彻底沉下,稍稍迟疑后,还是使了个凌厉的眼神。
几个健仆出面,将出口堵住。
武承业和武元宗神情变了,看着那些身材壮硕的仆从,露出慌乱:“你们要做什么!我们可姓武!”
这份色厉内茬让假母定下心来,冷冷地道:“两位武郎君莫要开玩笑,我们操持的虽是贱业,但也受县衙所护,去请衙役来!”
都知娘子由于整日接触爱学习的官员,消息是最为灵通的,武氏子弟如今的地位,只能骗骗不知内情的外人,假母很清楚他们在朝中的地位极低。
当然,正常情况下外戚地位再低,也不是她们这些贱籍能够忤逆的,但她隐隐觉得那位吐蕃人弄晕都知娘子,突然消失不见,此事有些不对劲,还是报官为好,可不能再像上次的毒杀案,差点被牵连入狱。
假母的这個决定很明智,而武承业和武元宗眼见不放人,呼喝仆从强冲,双方推推搡搡,闹了起来。
眼见着就是闯不出去,武承业急中生智一嗓子,把事情闹大了:“那吐蕃人是敌国的贼子,肯定是逃回国了,你们去抓他,放我们走!放我们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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