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嗣小心地道:“我不通医术,只是觉得他有本领,是不是真的医士,我也不清楚。”
李彦微微眯起眼睛:“这位游方医士的相貌体态,口音特征,给令尊开的什么药方,你还记得吗?”
武承嗣低声道:“我至今连《说文教义》中的字都记不熟,多年前的细节,哪能想得起来?”
郭元振见他说着说着,都要哭出声,对于这等蠢货也有些无奈:“那你还记得什么,任何可以帮助寻人的细节都好,此人既然行走各地,如果你们武氏与长孙氏真的还有关联,那他就极具嫌疑!”
武承嗣垂着头不说话。
李彦则道:“周国公近几日,是不是没法入宫,向太后请安了?”
武承嗣身体颤了颤。
伤口又被撒盐了。
李彦倒不是故意刺激,而是评价道:“以周国公的年纪,习武是肯定迟了,学文看来也略欠天赋,想要引发太后的关注,其实内卫的查案之责,是很好的尝试。”
“你那二弟武三思,也曾有这个想法,不过看到内卫忙碌了一天,顿时打了退堂鼓,明显是吃不起半点苦头。”
“我看周国公倒是能吃苦的,此案又与令尊有关,可有兴趣好好查一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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