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指了指向主事的双手,丘午作看了看他的指甲缝内,全是血迹和肠子的秽物,奇道:“还真是反抗过的……这就奇怪了,如此开膛破肚的伤势,除非这向黑子的武艺与你一般高强,否则应该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才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点头:“这正是我发现的第一个疑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眉头扬起:“不愧是三郎,第二个疑点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转头,看向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传来了犬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恍然:“你又用警犬破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警犬的称呼与警察无关,而是警戒的犬,早在秦朝时期,就有用于军事的巡逻和警戒中,而公孙昭则喜欢用警犬的鼻子,来追踪血迹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,其中一名拽着警犬的捕快回归:“禀公孙判官,警犬在看台周围没有追踪到血气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名拽着警犬的捕快也来报告:“禀公孙判官,那些抹有香料的人里面,也没有血气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惊咦道:“这么多血,怎会没有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环视四周:“快活林外百步就是军巡铺屋,凶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,应该就想到了退路,对此你怎么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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