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们都为公孙昭感到开心,只是看着他一身绿袍,又有些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官品泛滥的如今,以这位立下的功劳,早就不该着绿,而是服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比手下心情放松的浮想联翩,凶手就在眼前,公孙昭反倒彻底冷静下来,打量着血衣男子,口中突然严厉地道:“你们速速退出去!将此处围好,不得松懈!”

        捕快们一怔,换成别的官员,他们或许就要怀疑是不是要独占功劳了,但这位的人品有口皆碑,闻言二话不说,立刻往外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屋内只有三人,公孙昭才喝问道:“真正的凶手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床边的男子身躯微微一颤,缓缓转过身来,露出一张面无人色的瘦削脸庞,眼睛里布满血丝,以一种极度憎恨的视线望过来:“不就在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冷声道:“且不说你病虚体弱,没有能力杀死向八,又抹去快活林内的痕迹,使得警犬都无法追踪,就单说你自己是凶手,那你在快活林杀死向八后,难道一路穿着这件血衣,回到此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的亲人重伤垂死,你将血衣小心翼翼地带回来,然后又迫不及待地穿上,只为了等待我们上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妄图狡辩了,你不是真正的凶手,凶手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双肩耸动起来,似哭似笑,非哭非笑:“不愧是冷面判官啊,我这点伪装在你面前自是极为可笑的,可我很不明白,为什么向黑子之前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时,就看不到你出现呢?从前死在他手下的女子有多少,此后又将有多少,就看不到开封府衙捕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男子剧烈咳嗽起来,鲜血直接从口中流出:“咳咳……难道向黑子所作所为,就不违背大宋律法?还是说,你们这些狗官只能欺压无权无势良民,遇到有后台恶徒,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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