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道:“今日见识到了一位金华山道士手段,与之较量一番,生出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面色变了: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微笑:“父亲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么?那道士的手段确实有几分出奇,不愧是道术法咒,但实力只是寻常,伤不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松了口气,又沉下脸来:“如今京师真是越来越乱了,连左道之人都敢放肆,换做以往,单单是皇城司内的净法司,就让他们不敢动弹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问道:“这个净法司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道:“早在先帝之时就裁撤了,皇城司早非先祖所设之时,横行不法,构陷诽谤,恣意妄为,沦为残害百姓的所在,先帝在位时撤除了好几个司部,如今所剩的只有探事司和冰井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趁机问道:“那新帝登基,现在的朝局又有什么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愣了愣,想要组织一下语言,却发现以自己对朝堂的了解程度,根本组织不起来,只能告戒道:“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,管好自己,不惹事生非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关白天的桉子,李彦知道那金华山的道士被拿,仅仅是一个开始,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,但眼见这位便宜父亲这般回答,虽说不太意外,还是有些失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李德謇,家道中落后,对于朝堂的局势也有相当程度的了解,林元景在政治上的态度,实在太不积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固然李德謇是李靖嫡长子,袭爵卫国公,出身和格局确实不是林元景所比,但这心态才是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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