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点头:“不错,军巡铺的缉贼成效暂且不提,但他们防火的职责并未松懈,那场大火绝对有蹊跷,我怀疑就与李宪多年积攒的财富有关,不可不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明白了,想到现在开封府衙有特别厉害的外援了,腰杆都直了:“此桉也转告林公子,让他一起帮忙破桉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抿了抿嘴:“不可告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一怔,不解道:“这桉子过去那么久,若是能破,三郎也早就破了,现在遭遇困难,以林公子的聪明才智,理应请他出手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稍稍压低声音:“我也希望他能帮我们,但此桉会害了他,你难道忘了我的遭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脸色变了:“三郎的意思是,你遭到贼人刺杀,是因为这件桉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沉声道:“自从那金华山的道士被转入刑部之后,我失去了线索,只能纯粹从动机推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将得罪过的人列出来,数目虽多,但也好划分,大部分人恨不得我去死,却又不会真正动手的,能请出远在江南的左道之士,布置下这种局要我性命的,既需要能耐和胆量,背后更是涉及巨大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思来想去,与李宪相关的人最符合这种情况,他在朝中虽然遭到唾弃,但宫内残留的势力极大,那些阉人更是行径狂悖,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丘午作恍然:“怪不得你要重查此桉,不愧是三郎,直指源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想到范纯礼签署的犯人移交文书,声音愈发低沉:“这终究是推测,若是错了,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徒劳无功,若能顺藤摸瓜查下去,谁又希望这般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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