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云子眨巴了一下眼睛,也希望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对方手中,已经握住一个扁平的锦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自己藏于胸前,摆放噬心刺的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洞云子伸出冰冷冷的手掌,摸了一摸,不出意外地发现道袍被斩出一道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可以想象,对方的刀锋只需稍稍深一些,或者稍稍吐一丝刀气,自己就是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,令他情绪翻腾,最终化作一道呻吟:“你这是什么咒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的目光透过面具,凝视在这位道士脸上:“这不是咒法,只是我自创千秋诀中的一刀,你防备不足,距离又近,难以反抗并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洞云子被安慰得快哭了:“这不是武者的招数……没有这样的刀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经历这两个世界的对比,武道感悟已是更上一层楼,澹然道:“人体内自有宝藏,咒法是表现形式,武道也是表现形式,下者守形,上者守神,只有守心于神,才能破除我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招‘问苍生’,便是凝聚精气,引动心神,可以拷问心灵,你历练较少,不通世情,对于过往之事,也是早早存有疑惑,再被引动,心神彻底失守,一刀见生死,不足为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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