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刚来的时候,这种问题丘午作是不会回答的,但他此时觉得这位就算不接受邀请,也是可以倾述的对象,苦笑道:“审了仅仅三日,刑部就四次来要人,后来范龙图也抵挡不住压力,转给刑部了。”
“怪不得公孙昭偃旗息鼓,连女飐都不查了……”
李彦心中恍然,他本来还准备了不少法子,让那些可怜的女子脱罪,没想到上面直接把桉子压下去了,只能说助攻来得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他对于那道士还挺感兴趣的:“那在开封府衙的三天时间内,总归审问出来一些有用的情报了吧?”
丘午作面色僵了僵,声音再度低沉下去:“并没有,审问之责被韩判官要了去,三天内并没有审问出什么,接下来本该由公孙判官接手,结果就转给刑部了……”
李彦由衷地道:“公孙判官不容易啊!”
丘午作缩了缩脖子,变得尴尬起来。
们心自问,就这种局面,他怎么好意思邀请对方来开封府衙的啊?
果不其然,李彦稍稍沉吟后,开口道:“我性情不喜拘束,颇为羡慕闲云野鹤的生活,怕是担不起开封府衙的官职……”
丘午作听了这个答复,反倒舒了口气,觉得自己没有坑了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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