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般苦熬了许久,好不容易屋内传来动静,一位相貌清癯,穿着一身帽衫的老者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伯雨今年五十三岁,但头发已经发白,相貌显得较为苍老,背都微微有些弓,只是眼神锐利如电,有股不可逼视之感,直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有求于对方,立刻低眉行礼:“拜见任正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等候良久,态度依旧恭谨,任伯雨面色微微舒缓,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认可:“公孙判官,请入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舒了一口气,跟着这位老者来到只有清苦墨香的书房内,跪坐下去后,双手将案录奉上:“近来京内发生要案,与朝中权贵、豪奴恶贼、无忧洞皆有关系,案情在此,请任正言过目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伯雨接过,低头大致看了看,就不感兴趣了:“范直阁的书信,老夫已经收到,你所言信誓旦旦,却无实证,如何能取信于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赶忙道:“请任正言将案录看完,此案来龙去脉,都在其中,如今种种迹象表明,无忧洞与朝中要臣勾结,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伯雨微微皱眉,将案录放到一旁:“此事老夫是不信的,你若有实证,不妨拿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深吸一口气,再度解释道:“无忧洞在京内危害百年,凶悍狡诈,不可轻视,想要从他们手里获得证据,就必须要先将此事揭露,令贼人乱中出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也知此事荒谬,确实难以取信于人,但关系到京内多少无辜者的血泪,又有切实存在的凶案,难道不该多做防备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望任正言先看案录,其中诸多疑点,都有对应分析,下官愿一一解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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