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礼抚须道:“林二郎处事井井有条,真不愿担任开封府巡判一职?”
李彦正色道:“多谢范公看重,我真不愿。”
此对话一出,开封府衙的众人眼睛顿时亮起。
之前范纯礼是私下说,如今干脆就公开邀请,而众所周知,有官不当的都是牛人,最后一旦当了官,那都是大官,可要趁着对方是白身的时候,好好巴结。
李彦知道范纯礼也正是趁机抬高自己的身价,示以人情,显然是压力山大,将一部分希望都寄托在他这位顾问身上了。
李彦投桃报李,维持着现场秩序,在他的安排下,众人各司其职,将现场保护得极好,幸存的姬妾和躲藏起来的护卫也纷纷出来,被聚集到一旁安置。
范纯礼十分恶心难受,见了欣慰地去边上休息,前后脚的功夫,公孙昭和丘午作倒是带着人过来,身上或多或少沾了血迹,脸色十分难看。
来到面前,公孙昭直接给桉件定了性:“这不是刺杀,而是一场屠戮。”
丘午作也涩声道:“郡王府内有一定地位的人物,都被杀光了,凶手简直是肆无忌惮……”
什么叫刺杀?前唐武元衡天蒙蒙亮的时候去上朝,被躲在沟渠里刺客,打落灯笼,割下首级,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,这便是刺客手段。
而现在这种,毫无疑问就是屠戮了,想杀谁就杀谁,除了姬妾婢女外,府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似乎都只能抬着出来,太残酷了,太嚣张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