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面前,他看向公孙昭,瞳孔微微收缩,赶忙行礼:“不知公孙判官大驾,有失远迎!有失远迎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冷冷地道:“何必客套,本官来此必然是与查案有关,你们不会欢迎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暗暗叫苦,只能努力赔起笑容:“哪能呢?来者都是客,我们一定让公孙判官满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视线朝里面看去,发现此处地方宽广,有前中后三进与相连的厅堂,上千的客人在这样的大赌场都不觉得挤迫,便开口道:“若不想影响生意,速问速答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那身绿袍上,想着怎么应付油盐不进的冷面判官,此时凝神一看,顿时又惊又喜:“可是林神医当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听了这声称呼,再打量了一下管事,倒是有些印象:“神医之称不敢当,上月你确实来医馆看病,我给你用了针,身体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就要拜下:“林神医针到病除,解我多年病痛,实在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将他扶住,管事依旧千恩万谢,态度立刻大变:“两位请进,我另开一间包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前面引路,很快穿过三座最大的赌堂,来到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会仙楼后面的雅间,是文人骚客最喜欢的地方,这明月坊也有意将普通客人和贵宾区分开来,包厢里无论是赌桌赌具,还是家具摆设,无不华丽讲究,更有美貌的荷官主持赌局,负责发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现在这些就没了用武之地,荷官匆匆退下,婢女奉上香茶,管事来到面前道:“请公孙判官和林神医询问,但凡小的能说,一定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察言观色,倒是看出这管事是真心实意的感激,点头道:“我们此来是为了金毛太岁和王管家的死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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