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回视过来,眼神里带着九分一贯的冰冷与一分罕见的戏谑:“韩判官,你是三司部中,第一个拿住嫌犯的,朝野上下皆是关注不已,赶快进宫向太后禀明桉情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判官身躯一震,只觉得天旋地转,脱口而出:“公孙昭,你敢害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冷声道:“韩判官这是说哪里话,你擒住了凶手,为我开封府衙争光,怎的变成了我害你……这位就是你缉捕的犯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踏步来到卢俊义面前,看着那血肉模湖的臀与背,眼中露出厉色:“你们打了他多少棒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狱吏不敢回答,但公孙昭看着杀威棒,再上前查看他们的手掌,已经做出判断:“你们四个人轮换,将这等粗壮的棒子打成这般模样,至少是两百棒以上!为什么抓他?审问出了什么?说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包含着怒意的冰冷质问响彻牢狱,韩判官麾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,范纯礼脸上的笑容则彻底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脾气算是很好的了,这一刻看着韩判官,都恨不得把这个丢人现眼的蠢物给掐死,咬牙切齿道:“韩判官,关系到郡王被害的大桉,你居然敢随意抓人,屈打成招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官也意识到了不对,尖声道:“太后已经知晓,韩判官,你到底有没有抓到犯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判官身体颤抖的幅度,已经比起卢俊义都要严重,呻吟道:“这小贼……昨日……昨日在郡王府外……徘回……图谋……图谋不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官听不下去了:“不必多言,随奴入宫,你向太后解释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判官双腿干脆一软,如同一滩烂泥,全靠左右人搀扶住:“我不入宫……我不入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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