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眉头一动:“说起强横人物,我倒是想起一位,我此来汴京,除了准备入御拳馆习武外,还要拜访一位世交,之前那姓韩的狗官倒也让我求援,我是何等人,岂会屈从?”
李彦问明情况后道:“你幸好没说,在那种情况下,韩修没怀好意,是想牵连你的亲友,你若是报了姓名,那世交也会被他污蔑通贼的。”
卢俊义勃然大怒,握紧手中的白蜡杆子,力气一吐,险些将之拧断:“岂有此理,我要一棒敲碎他的脑袋!”
李彦道:“他若是直接跑回相州倒也罢了,如果还敢留在汴京,复官之心不死,那确实要找个机会除恶务尽,你刚刚说你那世交,是哪一位?”
卢俊义回过神来:“他姓索名超,一身好武艺,性子比我还急,可为哥哥帮手,灭了那无忧洞。”
李彦微微点头,未来大名府留守司的索超,那性格确实是急得很,否则也不会得了一个急先锋的名号。
卢俊义却已经是够急性子的了,看看天色,距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,马上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索超虽然住在外城,但距离这里也不远,我这就是去把他带来,与哥哥共商大事!”
李彦道:“既得你赞誉,又是你的世交,我们同去吧。”
卢俊义顿时觉得很有面子:“好!走!”
一路上,卢俊义又说道:“索超早我三年来汴京,不过从书信里,可看不出汴京有这般乱,他在这里过得相当自在,七十二家正店吃了个遍,将菜肴都报给我听,让我羡慕得紧,今日吃了会仙楼的酒菜,还真如其所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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