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点点头,目送他离去,与安道全开始坐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今日的病人看完后,他看了看睡在后方的卢俊义:“此人受如此酷刑,都没有半分讨饶之意,是个响当当的汉子,在这里终究受病人来往影响,送入我宅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道全笑道:“有兄长为他治疗,不出半月,应该就能初步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给予更准确的判断:“我接下来还会给他疗伤,七天的时间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三唤来马车,三人将卢俊义抬上马车,一路往林家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中,刚刚将卢俊义安置在客房,林元景就回来了,在外面喊道:“二郎,来书房我们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让林三照看卢俊义,跟着林元景走入了书房:“父亲,是不是京营禁军也收到,准备对无忧洞动手的消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对于儿子的能耐已经习以为常:“是的,这消息传开了,现在营内颇为惶恐,我怕会出乱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无忧洞最可怕的,始终是暗无天日的环境,在黑暗幽闭的环境内,人本来就会产生一种恐惧与不安感,更别提还要时刻防备贼人的偷袭,心志不坚定的人,恐怕走不了多久就崩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元景显然已经做了一番了解:“不错,包待制当年围剿无忧洞,主要出动的是府衙的快班弓手,禁军也是进入过一部分的,出来后也极为惊恐,而五十年前的京营禁军,与如今的京营禁军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目光微动:“现在军内是不是对向太后的决定,颇多非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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