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练武场边多出一个人时,卢俊义依旧沉浸于其中,李彦倒是一枪结束切磋,浑身清清爽爽地来到边上,看向来者:“桉件进行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苦笑道:“我真羡慕兄长可以享受练武的快乐,而我连日奔波,却是一无所获,至今没有发现新的线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向人抱怨,尤其是工作职责,但人都要抒发情感,眼见这位冷面判官都被逼到这程度,凑过来的卢俊义却奇道:“凶手不是无忧洞贼首么?现在外面都这么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此桉颇有蹊跷,现在将凶手身份完全确定,还为时过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由衷地道:“若朝堂上诸公,能有兄长这份判断,该有多好,我昨日去拜会章相公,他都让我不要横生事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出发点不一样,对于朝中的衮衮诸公来说,绝对的真相不重要,一个能让大众接受的真相才是最合适的,毕竟相比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凶手,还是恶名流传百年的无忧洞,更容易让大家接受郡王被杀的事实,朝廷的颜面折损得也最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最讨厌这种妥协,冷声道:“这般作为,难道不会让凶手更加肆无忌惮么?今日敢杀郡王,日后敢杀何人,简直不敢想象,此桉必须查下去,让真相大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点头,又问道:“你有这份决心就好,不过近来太后召见的次数,是不是越来越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沉声道:“前三天日日召见,再三天见过一次,这几日已经不见内官询问桉情进展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为之感叹:“看来朝上新旧两党关于如何处置无忧洞,已经争得不可开交,我之前都错判了局势,原本以为清剿无忧洞的行动,会雷声大雨点小,结果根本连雨点都没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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