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官不好惹,但有时候却很好利用,只要拿住脉络,是极佳的政治工具,赵佶无疑是个中高手,后面还有多次运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三自然不知这些政治斗争的阴险:“可公孙判官要调查郡王被杀之桉啊,他们这么做,凶手什么时候才会被缉捕归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对这个问题表示关切:“是啊,凶手要什么时候抓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三其实也不太关心,反正死的是为恶的郡王,又不是平民百姓,汴京街头不知多少人暗暗叫好呢,他提了一句,倒是对自家公子的成就与有荣焉起来:“我现在总算明白二郎为什么不愿意为官了,为了一条乌银腰带,陷入这等争斗中,倒不如现在这般自在潇洒,大家还都敬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失笑:“不错,看的是越来越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两人说着,已经到了岁安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三见门前排了长长的队伍,有些奇怪:“安医师今天比我们来得还要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的脸色稍沉,安道全是很热爱行医的,每日都在此处,偶尔才有外出问诊,今日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等他进入医馆,目光一扫后,倒是放了心,招来学徒:“安医师什么时候被请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徒赶忙道:“回林医师的话,一个时辰前,医馆刚刚开,就有几个管事模样的人,将安医师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用的是“请走”,学徒却说“带走”,这其中自然是有差别的,他眉头微皱:“请医师上门,难道那群人的态度还很恶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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