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脸色微变之际,他又紧接着道:“请郡王放心,开封府衙的公孙判官,已经找到了不少线索,对于凶手的身份有了思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宗良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呼吸明显有了几分急促,之前哀泣的豪奴声调高昂起来:“此事关系到我们郡王的安危,林神医若是敢乱说,责任你可担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永阳郡王被贼人所害这等大桉,自然不会虚言相告,事实上我得开封府衙邀请,顾问桉情,是亲眼所见公孙判官的精彩分析,层层推进,最终锁定凶手范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榻上的向宗良突然唔的一声,睁开眼睛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然后望了过来:“神医……你刚刚说……谋害我弟弟的凶手……要抓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稍稍沉默后道:“何时抓到还不能断言,但已经初步判断,是无忧洞贼子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宗良身子颤了颤,有些恍然:“是了,除了他们,谁敢作此胆大妄为的事情?我弟弟死得好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都顺畅起来,直到最后才挤出了几滴伤心泪,李彦则冷眼旁观:“怪不得安道全和之前的医师,表情都有几分古怪,这老家伙是装的病,自然谁都看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永嘉郡王不仅没有病,身体还不错,体内也没有苦气郁结,看来弟弟的惨死对其打击并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装病的理由,就能猜测一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演绎出兄弟情深的模样,可以更得太后看重,同样也希望凶手知难而退,反正人都要死了,府上门客又这么多,就不必亲自杀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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