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曾布不自觉地开始翻看韩忠彦的奏章抄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数目很少,但有些言辞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这“广仁恩、开言路、去疑似、戒用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起来,这种空洞的方针就是废话,但曾布从中解读出了不同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广仁恩,就是追复司马光、文彦博等人在绍圣年间被剥夺的官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后的开言路,自然是把号称忠直敢谏的反变法派干将相继召回朝廷。

        去疑似看似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纷争,但实际上最是模棱两可,擅于操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戒用兵更不必说,是针对青唐之战,不想再扩大战事,但如今军政疲敝,京营禁军已近半废,连个无忧洞都奈何不得,他居然还要戒用兵?

        好你这个韩忠彦,看似不偏不倚,立场中立,其实是旧党中最顽固的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布作为在新旧两党之间摇摆之人,最容不得这等居心叵测之人,必须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管家快步走到边上:“阿郎,开封府衙的公孙判官,得太后诏书,缉捕暗通无忧洞的贼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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