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卞神情舒展开来:“将公孙昭得权的消息传过去,我会去祭拜任公的。”
书童心领神会,赶忙应道:“是!”
蔡卞的注意力回到桌上,一幅格局阔朗,笔意纵横的作品很快问世,那法度精妙的笔锋之间,又仿佛勾勒出朝廷的纷纷扰扰。
蔡卞满意地收笔,露出一抹轻笑:“我的机会来了!”
算计!算计!
……
任宅。
任伯雨躺在榻上,来来去去的家人愁容惨淡。
上次这位左正言被气得直接吐血倒下后,请御医来诊断后,都纷纷摇头离去,显然已是时日无多。
而任伯雨数次想要写血谏,却连床榻都起不来了,甚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但此时他的眼睛还是瞪着,心心念念就是一件事。
将他害到这般地步的公孙恶贼,必须倒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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