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枪身紧贴于身侧,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,犹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,仅仅踏出两步,就再度扑到无我子面前。
关键是那每一步蹬下,爆发的力量都把通道的地面,踏出一道向后激烈喷射碎石的壕沟,伟岸的身躯掠过空气,更是发出刺耳而又高亢的长鸣,寒寂枪尖直接带着一股刺耳的尖啸,扎了过来。
无我子也不慌乱,缕缕黑气从体内透出,凝聚成一套盔甲,披在身上,森寒笑容:“区区武夫,岂知道法之妙?你枪法再好又有何用,能破得了我的鬼烈披甲么!”
李彦不答,寒寂枪尖抵达面前,改刺为挑。
无我子直接被挑飞了起来,势如潜龙升天,直欲乘风破云……
但显然环境有限制,就听彭的一声,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在洞壁上方,震得尘土簌簌作响,所幸鬼气盔甲抵挡住了伤害,却还是见到那雷霆万钧直欲洞穿一切的枪尖狂刺过来。
无我子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,只能感到浑身上下都遭到了攻击,枪尖摇摆不定,或上或下,或左或右,刚与柔,力量与变化,浑雄与轻灵,完美地融合为一。
面对这样神乎其神的枪法,无我子知道绝对无法抗衡,干脆摆烂,双臂架起,强行往后退去,周身则黑气飘摇,彷佛一个个冤魂在张牙舞爪。
他坚信自己的法器固若金汤,甚至能消磨对方的气血,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打击绝对坚持不了多久。
然而很快,他发现率先坚持不下去的,却是自己。
因为鬼烈披甲未破,但一缕缕针刺般的疼痛感,却在皮肉上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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