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墙壁,直喘粗气,眉宇间满是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一晚,也没有白来汴京这三年!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快!痛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声音传来,一个同样浑身浴血的人出现在视线里,提着的长棒打得弯折,正是卢俊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靠在石壁上休息,谈论着刚刚灭了多少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了小半个时辰,李彦走了过来,浑身上下依旧整洁,但从那寒寂枪身上的血迹来看,死于他手中的贼子绝不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会和后,算了一下从各自方向阻截的贼人:“从里面跑出的,绝大部分都截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俊义有些遗憾:“可惜,还是有贼人逃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无忧洞内地形复杂,漏网之鱼是总归有的,凡事也不要苛求完美,我们先回坊市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回到山壁,往下看去,发现下面已经是乱糟糟的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这里的调度,并没有多么令行禁止,也是一种高压统治,但至少上下级的听命还是有的,从黑杆丐首到青杆丐头再到普通的乞子,结构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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