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午作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少卿,莫名有种感受,只要把这份证词销毁,这位什么罪证都愿意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大夫不怕死,因为他们不会真的死,但最怕失去名誉,因为那是真的会社会性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文人的笔杆往往又是最毒的,对于武夫他们口诛笔伐,对待别的文人也不会放过,因为实权官位就那么多,有差遣的人为了行使权力争得你死我活,没有差遣的官员则眼巴巴地等着上位,所以掐起来比谁都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也看出了这点,直接道:“你认罪,这份证词就不必说些旁枝末节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少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好!本官说便是,一切都是厚将行会的邀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来到了第三个牢房,刘郎中正等待上面来营救,看着公孙昭和丘午作走进来,率先道:“范直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直截了当地道:“范直阁生病在家修养,开封府如今由我领诏做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郎中变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就开封府衙而言,公孙昭这个判官的顶头上司,还真的只有知府范纯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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