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,充斥着童贯心头。
他已经巴结上了官家,偏偏太后又在官家之上,远的章献皇后刘娥,压得宋仁宗喘不过气来,近的高宣太后与先帝,宋哲宗苦苦熬着,将高宣太后熬死,结果自己亲自执政的时间,还没有当傀儡的时间长,前车之鉴摆在那里,高太后的身体又是时坏时好,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死?
童贯也年近五十了,气血衰败,体力下降,武艺一年不如一年,再等十年他完全接受不了,更别提现在还被郭开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“那公孙昭也是个搅风搅雨的祸患,现在不还是被丁润解决了?就该杀之!”
“但护卫宫城的那群班直精锐可不好办,在大内没法得手……”
“我要冒一冒风险,还要得到那一位的帮助,不,这件事本来就是那一位乐于见得的!”
童贯思考完毕后,狠狠地拍了拍脸,将狰狞凶恶硬生生按回心底,恢复到以往那个既与众不同,又同样谦卑的都知状态,快步走向延福宫。
这次官家并未作画,而是聆听着几位臣子讨论“祝圣斋延”的事情。
赵佶成为官家后,第一个生日庆典将要来临了。
童贯知道,赵佶原本是五月五日出生的,真正的生日早就过去,但由于改了生日,才会在接下来迎来生辰庆典。
宋朝皇帝改名字,是为了让民间不用避讳太辛苦,也是自己求个吉利,那改生日听起来就很奇怪,实际上也没办法,因为赵佶出身的五月五日,在古代不是好日子,而是“恶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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