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公孙昭的反应,丁润眉头一挑,恍然地道:“原来你早就知道……那我就纳了闷了,你既然知道你得罪了谁,还敢留在京师,凭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沉声道:“凭的是天理公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润如同看傻子一般:“哪里有什么天理公义,不过都是政治斗争的筹码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孙昭,你是不是以为会破桉,就能凭着自己一个人,澄清玉宇,平定天下冤狱了?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判官,就是十个八个宰相,也休想把这浑浊的世道,变得天朗水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省省吧,官场上是容不得你的,现在查桉查到那一位头上去了,他自然是派出我们这些忠臣,来了结你这位阎罗公孙的性命,滋味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终于变色:“忠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!童贯得那位命令,我皇城司便也是授命于那位来杀你,可不是忠臣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润哈哈一笑,陡然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霎那间,乌木棍化成漫天芒影,铺天盖地般攻来,看似杂乱无章,但实则章法森严,达到化繁为简的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情绪一时激荡,被对方窥得破绽,出剑时就已经失了先机,丁润的棍法强度又更上一层楼,变化无方,以令人难以相信的准绳,连连点中剑尖,一股股恐怖的力道通过武器冲击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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