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沉默下去,片刻后道:“师父对我的恩情,我实在无以为报,但是师兄,你若是与童贯同流合污,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我只要活着,一定会缉捕你归桉!”
丁润挠了挠圆圆的脑瓜子,气极反笑:“呵!就你这脾气,活到现在真是好运道……”
“还有,你别以为我答应师父了,就会放过你!官,我是一定要升的,皇城司那鬼地方早就待够了,一点油水都没有!再这么下去以后连炊饼都买不起了,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,我不会错过!”
公孙昭调整了一下呼吸,努力恢复气力,握紧拳头:“那就来吧!”
丁润五指捏了捏乌木棍,就恨不得敲出,但最终还是忿忿地将棍子往地上一顿,将地面都打得开裂出蛛网般的裂缝,然后在怀里掏了起来。
片刻后,他取出了一份度牒和一份户籍:“这是师父临终前留下的,你家在蓟州,不是有一座二仙山么?上去躲一躲!”
“这份户籍是空白的,公孙昭已经死了,以后就没这个人了,随你叫什么,天高路远的,谁还认得……啧,但是你灭了无忧洞,现在声名已经传出汴京,说不定还真是认得,倒是件麻烦事!”
“无论如何,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!”
公孙昭看着这两物,眼神里露出暖意,摇头道:“我不走!”
丁润冷冷地道: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,两条路选,要么我对你脑袋来一棍,然后让人把你抬回蓟州,要么你自己走,做师兄的给你留一些最后的体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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