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道:“公孙判官不仅将无忧洞扫灭,还查封厚将行会,正店铁薛楼,并缉捕了为其撑腰的朝廷高官,现在也开始将目光落向童贯,只可惜此人背后还有主使,如今公孙判官想要追查无我子,却被太后阻止,又因为之前得罪了士大夫,处境已经极为艰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洞云子感到十分荒谬,哪有拦着不让人查桉的道理,但想到童贯背后是谁,嘴唇颤了颤,终究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很清楚,受限于时代,古人往往有着反奸臣不反皇帝的局限,奸臣谁都恨,也都敢出声打倒,但昏聩的皇帝,除非做得实在天怒人怨,否则很少敢于指出,都抱有一种坏事都是臣子做的,皇帝往往都是被蒙蔽的美好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其实也是如此,不然刚刚不会那般失魂落魄,真相往往是残酷的,当发现残酷的真相,又无力改变时,更是足以撼动一个忠君报国之人的心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并不着急,将话题转回来:“童贯让你去诛杀无我子,是亲口所言,还是托人转告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只要不是那位天下至尊,之前诛杀郡王,现在对付内侍都知,洞云子越来越没有心理负担,立刻恨声道:“这阉狗是派出那些小宦官转交书信的,他如今一直躲在皇宫大内不出,就是盼着小道将无我子杀死,甚至与其同归于尽,了结祸患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大内守卫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洞云子回忆道:“小道那时被偷换出来,在宫内边缘停留了一阵,感到里面气血强横,更有深不可测的气息,不敢涉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想了想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,再加上皇城司原来也有专门对付左道之士的部门,心头有了数:“所以童贯躲在大内里面,无我子确实拿他没办法,但他也不能一直藏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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