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欣慰于他的反应:“不错,京师里的豪强人物,周总教头最是知晓,你速去速回。”
卢俊义去了,索超则问明那人带走公孙判官的道路,目光一动:“此人所去的方向,似乎是直接出城的路线……”
李彦道:“正常情况下,如果是专门来刺杀公孙判官的,肯定不会浪费时间言语交流,更不会手下留情,两人相熟应该是可以确定了,带他出城应该也别有目的……”
索超想到近来传出的朝堂风向,忿忿地道:“公孙判官明明是扫灭无忧洞的英雄,反被打压,尤其是太后处置,极为不公,现在街头巷尾都有人为其鸣不平,若是离开汴京,倒也不是一件坏事!”
李彦道:“公孙判官如果经此打击,心灰意冷,想要离开汴京,我们自是相送,却不能坐视他被人强行掳走。”
索超点头:“兄长所言甚是,正该如此!”
李彦对时迁道:“你在水路航运这块,有没有发展出一些眼线?”
时迁露出难色,摇头道:“我不通水性,也不识得水路上的人,如今的眼线都以瓦市勾栏、正店脚店之人居多,水路航运还没有发展。”
李彦道:“这块要抓一抓,不指望一蹴而就,但关键时刻不能一筹莫展,汴京最大的地利就是四通八达的水系,乃河朔之咽喉,如果要将行动受限的公孙判官运走,陆路容易追回,走水路是最快捷隐蔽的路线,不可不察。”
时迁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彦又关照了一些要点,正说着呢,就见卢俊义匆匆而回,还未到身前就叫道:“周总教头果然知道,那人应该是公孙判官的师兄,皇城司公事丁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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