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昭目光变得凌厉起来:“太后遇刺桉,果真是童贯策划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开恨声道:“不仅是太后遇刺,从头到尾都是他!无忧洞的招安,两位郡王的谋害,都是这个贼子所为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印证了猜测,又凝声道:“可童贯如今已经身亡,这些事情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开咬了咬牙道:“有!不仅有物证,还有参与的人证,老奴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郭开取出从童贯宅院内偷出的郡王罪证,再仔细地将他先要挟童贯,后来反被童贯要挟,鼓动太后去大相国寺祈福,最后遭到刺杀的流程讲述一遍,公孙昭脸色变得无比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郭开,他觉得既可恨又可怜,一辈子服侍向太后,为了一己贪欲,隐瞒了真相,结果害人害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着此人,公孙昭又想到了自己的师兄丁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都是被童贯利用,一个对付太后,一个对付他,结果童贯一死,竹篮打水一场空,丁润没有把事情做绝,尚有转圜的余地,郭开则没了回头之路,饱受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这位终究是良心发现,又是太后身边的老人,取出的物证和郭开本人的作证,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昭精神振奋,沉声道:“事情的原委我已清楚,童贯身亡,郭省使认为,此事结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开的身体顿时一僵:“公孙判官的意思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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