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词写下后,燕大嘴和胡瘸子画押完毕,李彦收起,冷冷的道:“军户的土地被侵吞,多是世家豪勋所为,希望弓氏不是这等恃勇骄狂之辈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务忠变色:“我等家中的田地被侵,也可能是这一族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摇头:“不可妄作联想,弓氏一向知陛下所喜,忠心耿耿,一般情况下,岂敢做此犯上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务忠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:“他们最好没做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良家子出身,不比高门世族代代荣光,也没有寒门世家吃穿用度不愁,对于他们这个档次的社会阶层而言,田地真的是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百骑的竞争也是激烈无比,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,成功后以陛下亲卫自居,一想到连他们的田地都保不住,被世族所霸占,程务忠的心就在滴血,还有天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不多言,开始召集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也不闲着,来到另一间屋前:“郑三郎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在外面的百骑正是袁大郎,往里面看了眼,摇头道:“禀告李机宜,他身体虚弱,还没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彦道:“失血过多,确实如此,我就等一等吧,有些话想要问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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