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对他们下手,既能打击朝廷的威望、科举的声誉,又能让你出一口恶气,岂不两全其美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贾思博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彦没有关注他的神情,自顾自的说下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崔贼在凉州学馆的酪浆桶里设下机关,被我识破,投毒未遂,这类手段却可以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哪怕故技重施,也没办法在酪浆之类的饮品上下毒,因为那里是皇城,守护严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起初也纳闷,你要怎么样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凉州的康县尉,因为其子康达入京赶考,我的那位同窗,你也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父子来府上拜见,康县尉无意间说到了,新上任的卢县令,在你的府上发现了一间丹房,知你喜欢炼丹,却不见丹药流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比起寻常饮品,更容易引发士子注意的丹药,就是你下毒的途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贾思博瞳孔微缩,但脸色依旧不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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