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神客变了称呼,语气里带着讽刺:“崔侍郎下令,把武威贾氏的相关要犯,统统押入京内!”
李彦眉头皱起:“要犯?贾思博至今还没有交代,武威贾氏上下可以牵连上万人,怎么分辨谁是要犯?”
苗神客道:“崔侍郎的意思是,从严处置,以儆效尤,统统定罪!”
李彦面色变了:“此言当真?贾氏族人为贾思博提供庇护,将他府上封禁,主犯审查流放,理所应当,可贾氏在武威商铺遍地,麾下雇员奴役众多,与西域胡商也多有往来,一旦全部牵连,若是被有心人挑唆,后果不堪设想!值此我们与吐蕃开战的关头,如此急切的将一个地方大族连根拔起,引发边州不稳,这责任谁来担?”
苗神客冷笑:“奈何啊,崔侍郎不是急了么,才摆出这副决绝的姿态!而且处理一群叛贼,就让地方生乱,不正说明裴尚书昔日都督凉州,并无那么好的功绩,也能作为攻讦借口啊……”
李彦放下茶杯。
苗神客在这件事上,不太可能说谎,他的心头终于生怒。
当时的担心还真没错,这群自私自利的官员乱来,死的都是下边人,他们拍拍屁股,照样身居高位。
凉州一旦生乱,波及甚大,居然只被拿来当成政治斗争的工具,如果此时当真,崔守业这种货色,还想当宰相?
李彦面色反倒愈发沉稳起来,问道:“这件事实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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