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些事距离现在太远,此时的李思冲,还是三十出头的年纪,也正是最巅峰的时期。
因为他的父亲李敬玄,正处于权势的最高峰。
能这样欢迎李彦,确实是很给面子了,李峤稍稍放下心。
本来高门士子的应酬,都是表面兄弟,虚伪应付,花花轿子人抬人。
多多走动,以后利益相连时,就好办事了嘛!
李彦入席,上酒上菜。
兰陵奉上,李彦品了品,确实是好滋味,不禁点了点头。
众人说了些场面话,眼见李彦既不冷淡,也不热情,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勋贵子弟,眼珠转动,微笑提议:“如此滥饮,易醉无味,何不行酒令呢,元芳觉得如何?”
唐朝的习惯,喝酒往往会行个酒令,也就是设定一种规矩,让在座人依次按规矩来做事,做对了喝彩,做不好罚酒,炒热气氛,文人平素交往也最喜行酒令,最是考校学问和急智。
李彦笑容谦虚:“文墨非我所长,平日里在家,也就读读《芳林要览》《臣轨》《瑶山玉彩》,在这就不献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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