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清晨上班。
刚刚完成今天的工作量,准备去带薪练功,就见一位身材雄壮,步履矫捷,脸上带着疤痕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远远就抱拳笑道:“李机宜!”
李彦迎上:“沈机宜!”
来者叫沈巨源,折冲府军户出身,曾立下军功,是丘英在军中的人脉,内卫重立后提拔为机宜使。
沈巨源声音洪亮,开门见山:“不请自来,也是为了我自家侄儿,那鸟货做的事,我也听说了,看守内库,居然能丢百盒丹药,李机宜一定得狠狠打骂!”
李彦明白,那是前日被牵连的倒霉蛋。
看守仓库的有三位武德卫,两位是窦静和豆卢钦望的人,显然合伙盗取了丹药,如今已经被崔守业免职,脱下官袍,重新回归白身了。
另一位则是被连累的,正是沈巨源的人,还是他的侄子。
李彦道:“打骂也不必,朝廷自有法度,窦武卫和齐武卫已经免职,沈武卫在边上受个惊讶,也是教训,以后此等大案,万万不能懈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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